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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老伯，打听个事。要喝上这王家的善粥，得守什么规矩不？”

老汉吓了一跳，慌乱地扫了扫粥棚那边，才飞快地把铜钱抓手里，用几乎听不见的气声说：

“规、规矩？有……得先去祠堂，磕，领块善民牌……有了牌，才能来……”

他说完，把死死埋碗里，再不肯抬一。

我站起身，拍了拍手上沾的灰。

“善民牌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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