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陆砚青没解释。

“是，谢谢你的夸奖。”

她坐了一会，看没什么需要她的地方，给林然留一笔钱，又代了几句就离开了。

从寝室来。

迎面全是来报的学生们。

恍惚间她似乎看到霍毅的身影。

快走了几步，那个身影又消失不见。

不远。

陆砚端站在霍毅身边：“怎么样，现在看过了，放心了，可以走了吗？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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