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沈归年歪了歪，似乎觉得他这个问题很有趣。

他飘回书桌对面，坐在窗台上，背对着阳光，身影有些透明。

“太了嘛，没办法。”沈归年笑了笑，“人最在意什么，往往就会失去什么。从我踏上那条追求长生的不归路开始，或许，就注定了我是个短命鬼的结局。执念太，反噬己身。天循环，报应不。”

他的语气很平静，甚至带着自嘲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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