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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11章

换画的事不提，孙五爷又聊了几句分红的事，语气平缓：“...祝嗣明的画难摹，一幅画八两；若有沈淮赞、周秉山未面世的画，我给你一幅五两。”

找到了程家，撒大笔银探路的时候，已经过了。

贺山月并不在意是八两还是五两。

孙五爷转拿张写好的契约：“没什么问题，就先签契约吧。”

贺山月认真逐条看款项，其实也不算太冗，拿起笔签了名字、摁了手印。

孙五爷身后的小厮，百无聊赖地低拿脚踢石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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