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山月不以为然：“随意，醒了也是个废人。长久动弹不得，手脚迟早会萎缩——天桥杂耍的罐人就这么来的，这人天生活不长。”

程行郁轻轻颔首，低收拾药匣。

山月送他门。

程行郁站在飞翘的屋檐，看天际初霁，侧颌抬首，犹豫片刻后，终于开：“晚上，吴松河要放河灯贺冬，你想去看看吗？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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