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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噢，你刚国的时候就送达了。是……《溺的神明》。”

赵书珩一顿。这是许青和他在一起时画的一幅画。当时艺信的评价是，许青为邢湛所作，寓意友。

散局后，关牧洲把快件送到了赵书珩家。他拆开看了，果然是这幅。

其实他一直都没想清楚，许青为什么要把这象征他们友的画送给自己呢？

或许对许青来说，在欲横Loading...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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