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许青在福利院住了几天。白天没什么事，他还是照旧去画画，有时走到附近的河堤，有时开车去几公里外的村。

那天午他去了山脚一片老房，画到天快黑才收东西。冬天落日早，回程时路两边已经亮起了零星的灯，他把车窗开了一条缝，冷风灌来，吹散了车里颜料和松节油混在一起的气味。等车拐福利院那条路，天已经完全暗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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