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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可以有。”

蒲仲霆打断他：“我允许你有。”

沈致面对他的这句话仿佛丧失了所有话语能力，思考过后，却还是执拗地说：“我不知，接来我会全程让属和他对接工作。”

蒲仲霆没有再接去他的话。

只是将手中把玩的什放到了书桌上。

那是一支有些掉漆的银白方形录音笔，他看着沈致的Loading...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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