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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呵，你以为我没问。”方亦宁把前几天和封笺的聊天记录给他看。她问了那么多，封笺只一句“心思用在训练上，别想些有的没的。”

不知方亦宁如何，反正这回复看的关自游一无名火。

“你说他会不会已经确定了名额，就是不给咱们说，拖着咱们呀？”方亦宁咬着指甲跟关自游合计。

关自游认为这个可能不是没有，但没有理由“这么对他有什么好。”

“那谁知。大人的心思弯弯绕绕，复杂着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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