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这大半年，他关于古月曦的所有消息，几乎都是从佘寒序那儿旁敲侧击打听来的。

佘寒序就像一层屏风隔在他和古月曦之间。

现在这屏风要撤走了。

他要自己直面那只让他心乱如麻、恨纠缠了几十年的臭狐狸了。

光是想想，就觉得发麻，心里直打怵。

佘寒序归剑入鞘，抬看解落瑕，故意拖长了语调问：

“怎么样，临别之前，需不需要我发发善心，帮你把古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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