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庄疏白用手指推了她的额：“他不喜欢被别人干涉生活。刚才还说懂，懂什么了？”

庄沛楹还是觉得有些可惜，忍不住问：“你真的要这么无私吗？付得不到回报怎么办？”

庄疏白望着窗外神了一会儿：“哪怕我尽全力救每一个病人，也不是每次都有好的结果。付怎么会总有回报？”

“你心态这么豁达，真的都看开了？”

庄疏白半晌没有回答，眸光随着太阳被云遮蔽而忽明忽暗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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