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阿发慌忙站起来打招呼：“八姑。”

谭巧音的目光在阿香握着阿发的那只手上停了一瞬，再若无其事地移开，声音平平：“收租了，欠的两个月房租记得备好。”

大院租客们照例聚在走廊排队钱。阿发排在最后，手里攥着一把皱的零钱，埋得低低的。

陈婆婆在一旁打趣：“阿发今日怎么这么害羞？在八姑面前抬不起啊？”

兰姨接话：“他哪是怕八姑，是在阿香姑娘面前不好意思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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