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谭巧音不在这批乘客的名单里，她回了广州，她没能再上船。

她在广州，在不在那片被炸成废墟的西关？在不在那栋被炸塌的骑楼里？

她坐起来打开灯，把她从报社带回来的所有关于华国的报纸摊在桌上。她一页一页地翻，一行一行地看。广州，轰炸，西关，伤亡人数。

有一则关于广州轰炸的报。篇幅不大，措辞克制：

某月某日，日军对广州西关一带实施空袭，多栋民居被毁，伤亡人数尚在统计中。报末尾附了一小段关于学堂的简讯：西关某学堂在空袭中严重损毁，师生多人落不明。

阿香的手开始发抖，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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