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池彻微微一怔。

他不愿意把自己和这个杀神刽手相提并论，心中却涌起一丝艰涩的共鸣。

他仰望青天，望着那轮温柔普照大地的圆月，扪心自问：是真的没有选择吗？还是因为他太笨，虞衡太残暴，才选择以杀止乱？如果明主当政，一定会有更好的选择吧？时毓啊时毓，你到底什么时候回来？你若篡权，也会血成河吗？

“你问孤可曾背离初心，孤的回答是从不。你还问孤，与谢襄争权，目的何在，孤的回答，其实已经包在方才说过的话里了。不过，孤愿意再调一遍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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