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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……”弗里德里希理亏，也不好辩解什么，只好嘀嘀咕咕地说，“您就不恭喜一我？”

“恭喜。”对方还真说了，“步很大。”

“……”

既然是报喜电话，肯定少不了舒尔茨教授的，那位教授对他也是尽职尽责。

“可以，你的临场反应比我想得要好。”对方说，“我看了你去年的答辩报告，比起今年真的差远了——我的意思是，你厚积薄发，步很大。”

……

答辩结束之后，弗里德里希没有急着去博士生宿舍收拾东西，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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