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那一夜，他第一次违背天命，抱着姜照夜，避开满城仙兵，悄无声息地离开了烬都。

后来，天界少了一位掌律仙君，凡尘多了一对来历不明的师徒。

谢未衡让她叫自己师父，姜照夜偏不，整日连名带姓地叫：“谢未衡。”

他纠正过许多次，她从不肯改。

他拿她没办法，只能冷着脸一次次纠正。

直到有一年生辰，姜照夜偷偷钱请人陪自己闹，反被满城闲话传成仗势欺人。

谢未衡赶回来时，带着她一家一家登门歉。

到最后一家门外，姜照夜忽然问：“谢未衡，我是不是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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