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最后一日来得比沉念茯预想中更快。

晨光从窗纸缝隙间漏来时她已经在桌前坐了很久。

墨干了一层又添了一层，面前的宣纸写满了三页。

她从苏慕雪生辰那年的初雪写起，写她端着桂糕走厅时的脚步、手抖的幅度、砒霜粉末落在糖霜表面被盖住的那一瞬。

她写到苏慕雪说“今天的糖放少了”时嘴角还带着笑。

写到苏慕雪的筷Loading...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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