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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178章

“先生怕是忘了, 朕是个不肯安分的人。”

张居正怔怔地望着他，是啊，她怎么忘了呢？当年那个在御前侃侃而谈、力排众议的少年天, 那个敢开女学、设女官、以女为储君的帝王，他骨里何曾有过半分安分？

这些年他沉心来不曾乱跑, 倒叫她几乎忘了，他从来都是那个喜欢亲力亲为的人。

既然拦不住，倒不如遂了他的心愿, 也好让他了了这桩心事。

张居正别开脸, Loading...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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