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他握着杯脚的手指慢慢松开，靠回椅背，语气也淡来：“你得罪的人不少，为什么来问我？”

“本来我也这么想。”mark慢条斯理地说，“直到我查到，付给调查公司的委托费，是从维港转去的。我在东亚可没得罪过人，除了你，ethan。”

陈育痕冷笑，“你准备把维港所有账户都算到我上？”

“那资金结构搭得很漂亮，钱也走得干净，”mark语气里甚至带着一称赞，“如果不是调查公司露Loading...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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