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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嗯？”

侯龙涛从对方的样可以看来答案一定很简单，他皱着眉挠了挠。

“哼哼哼，投资集团可以用自己的钱投资，也可以用别人的钱替别人投资，用自己的钱，证券是自己的，用别人的钱，证券是别人的，自己只收儿佣金就是了。”

“我从来没听说过GMIG有别的客户啊，它不过是GM自己的投资门罢了。”

“对，我也没听说过，但并不代表它不可以，它在法律上有证券经纪人的职能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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