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邻船又有琴声起来。沈湄在舫里调弦——离晚上开舫献艺还有些工夫。弦音一声一声地试，不，也不成调。

他没有去听。

舱壁上挂着一柄剑，平时只作装饰。

他取来，按开鞘的卡，剑“镫”地弹一截，映着烛火，细细看：普通的铁剑，刃谈不上锋利，也没有放血的血槽。

他把剑Loading...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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