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李砚正坐在书桌前，蹙眉看着什么，修长指节有一搭没一搭敲击着桌面，一女正站在他身边为他研墨。

那女转过来，正是连翘。

姜馥轻笑了声，在书桌边坐了来，也不说话，就这么一动不动地看着李砚。

李砚微微僵硬起来，条件反地把那张纸条攥在手里。

“你干什么？这是大人的书房，是你随便能的吗？”连翘瞪着姜馥，想到自己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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