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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看看那些。”陆则琛说，“里面有没有什么问题。”

陆则舟一腔的酸味，也只能勉地压去。唐灵飞的好他是知的，大概闲得无聊要笔墨抄经，但陆则琛这样的有求必应，也未免让他不舒服。他站起身，走到桌边，一本一本地翻看。

“大多数很常见，有那么两三本，即使是拓本也不好找。我们这里只有少数几个地方能有。在哪家找到的？”

陆则琛说了个店名。陆则舟蹙了蹙眉，说：“只有他们家有？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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