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从无字天书过来的。

商言信嚼糖的动作顿住了，他像察觉到了什么，没有再细问无字天书又是个什么件，只说：像如卿先生能预知未来，是那样的东西么。

陈述语气问着疑问字句，却更让人到了一斩钉截铁，以及他语气里不经意间就低去的暗沉更为明显。

商壹不以为意：算是吧，差不离。

商言信彻底停止了品味嘴里的甜，眉Loading...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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