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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没事，”杜窈眨眨，“可以理解。但是姜维——她喜欢你吗？”

他顷刻一顿。

气态更低落一些，“……不。”

“那你何必呢？”她拍拍他的肩膀。

“可是她是第一个对我好的人，”姜维把一包卫生用品放回购筐里，“或许她对别人过很多坏事，但她对我一直都很好……杜窈，你不懂。如果不是她，我还在孤儿院里过日复一日的生活。”

杜窈思绪一怔。

片刻，声音轻飘飘地，“你只是激她。”

“不，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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