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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不不，这可不能说，这我看家本事，这都告诉你以后还怎么有求于我啊。”

见对方不肯说，钟知贺也不求，淡声应了：“行吧。”

“就‘行吧’？你没别的话要说了？”钟恒不肯挂电话，缠着钟知贺，“孟秘书怎么说也是你们总裁办的人，你的员工，我帮你办了这么大一事儿，你说什么也得表示表示吧？”

“你这么一说，”钟知贺放手的事，“还真的有一件事。”

他这样说，钟恒的期待值直接拉满：“快说快说。”

钟知贺若有所思，斟酌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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