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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他说自己只是一名普通的生老师，曾经和我儿媳柳晚秋共事，除了关于岑松女儿的事，多的倒是没说。”陈教授不疑有他，汤阳这个名字，在这之前，他从没听说过。

“其实之前我也以为是什么恶作剧，开看了一被吓一跳。找人去查，却查不到发信人的任何有用信息。”

据定律，普通的生老师不普通，平平无奇往往是玉树临风。

陆纪尧觉得这个汤阳更可疑了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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