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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宣罪臣杨严觐见。”

·······

三江五湖之外，有这么一个人，昔日为臣，今朝为故人。无论身在何，总是心心念念只为自己一人，却只望能够原谅他不能追随，鞠躬尽瘁，以生命相陪。

杨严于齐翰就是这般一人。

隔着苍白的轻纱，再次见到那个自打记事起就跟在自己身后，“九哥，九哥。”唤着自己的少年全无当初意气风发的模样，沉重的铁链禁锢了行动，原本明朗的双目再无生机，齐翰的心便如同针扎一般，的痛。

“齐晟，九哥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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