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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秦老师，是你先演示一遍么？”乔东问。

因为据惯例，都是秦墨先演示一遍。

“不不不，今天我不给你们提供模板，完全由你们去发挥。”秦墨笑：“看着你们有些迷惑的神，我先问你们几个问题。”

秦墨想了想，问：“你们说戴望舒在写《雨巷》的时候，他是准备写给谁的？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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