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朱煜听的皇祖母的话发自肺腑。

而且这一年来发生的事，也多少让他明白了当年的真实形。

当年如果皇祖母不设计害珍妃，那么珍妃和她的孩得势之后，第一个要灭的就是他的父皇。

而夜王和秦家背叛皇祖母在先，留了夜清寒这一个心腹大患，皇祖母自然不会轻饶他们两家。

他兄长不过是这场斗争的牺牲品。

如果死的不是他的兄长，他完全可以理解皇祖母，但是那个人是疼他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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