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这对他太奢侈了。

看起来姜玲也一样。

“欸，真是好久都没有这觉了。”姜玲抱着膝盖坐在床上，看着窗外的月亮，“上次和家人一块吃饭，都不知是什么时候我都快忘了他的样了。”

“他？”韩江尘注意到她用的是单数。

“嗯，我哥哥。”姜玲的声音并无变化，“那是我唯一的亲人。”

“他没和你一起来上学么？”

“他死了。”

“”

韩江尘默然。说着话的时候月光罩在她的脸上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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