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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你想成为什么样的人？”

声音淹没在沙沙的雨声中，继而一闪电划破天空。刺目的白光映亮少年的脸，那张脸上的神像是刚从大梦中醒来。

长久的寂静，韩江尘垂着沉默了很久，终究还是有些艰难地摇了摇：“我不知。”

他不知。

他从来没有思考过这些问题。

他觉得自己不配思考这些问题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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