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他又翻了半天，找到了吴秘书的电话。通倒是通了，但响了很久。池焱挂了一次再打，这次乎意料，对方很快就接了。

“喂，您好。吴秘书是我……池焱。”

“啊……我知，你好，池先生。”吴秘书的声音很冷淡，还有一些疲惫。

“呃……那个，我找戚守……戚总。他的手机关机了。”

“你还会来找戚总吗？”吴秘书轻笑了一声，池焱听来有什么不对劲，赶忙解释到：“我十天前国学习了，手机又没有开通国际漫游。我看到戚总打了很多电话给我，所以……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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