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他走到书桌边上，并没有着急开始的意思，而且指着我刚卡顿的那一行字了解释。

“法律的生命在于解释和应用，法条现在觉得难以理解是正常的，多看相关论文可以行化和专业化，你就可以知怎么用了。”

他好像在课堂上巡查时随手指导一个学生的卡顿那样平常，我咬着指关节小声问：“我不是法律专业的，也可以学吗？”

他不理解地蹙眉，从书柜里找一叠资料递给我：“兴趣才是最好的老师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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