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不论哪一个都是战场上没有的东西。

是他没有的东西。

他睁开。

黑暗的天板被昏黄床灯照亮一个角，像险被火苗吞噬殆尽的羊纸。

这里也没有。

他睁着睛，周围没有活，查尔斯不知在哪，他也不知现在是什么时候。他的四肢酸涩发胀，一动就痛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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