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林清月笑了：“外公不擅长手机打字，向来都是直接发语音，在快失去意识的生死关，在短短一分钟之内，竟然会手打这么长一串字给两位发过去，两位就没觉得可疑吗？”

她这么一说，裴特助和周律师的脸顿时变了。

他们跟了董事长这么多年，确实，董事长要么直接召见他们，要么发语音打电话，从来没有发过文字，就算发过，那也是由秘书编纂的公文，由他们来确定是否合规……

他们齐刷刷看向秦染染的方向。

秦染染一颗心炸裂，怒声：“林清月，你这不是在质疑我，而是在质疑我爸！我爸心脏病Loading...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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