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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……对！”

“那么问题来了，一个唯唯诺诺的人，必然不善言辞，不可能像段先生之前表现来的那样侃侃而谈。”金菁也走过来补充，“刚才那一如此详尽、条理清晰又无懈可击的供词，可不是段兴虎这样的人能说来的。闻名不如见，今日一见，金某佩服段先生大才。”

“军师过奖了，我不过是实事求是而已。”

“实事求是？”金菁冷笑，“这个词从段先生的嘴里说来还真是讽刺！”他递给沈昊林、沈茶和薛瑞天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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