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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每一次都有吗？”

“不是每一次，但十次里面总有五六次，毕竟完颜萍的姨妈不经常在宜青府待着，哪次碰到了就跟着一起去，也顺便帮着完颜与文的王妃诊诊脉。但是……”

“但是什么？”

“据那个起居注的记载，完颜与文的王妃有的前三个月，完颜萍的姨妈去的次数其实是不多的，但从六七个月的时候开始，基本上去的就比较频繁了。”

“大小姐，我们是不是可以这样理解。”和掌柜想了想，又继续说，“完颜与文的王妃，在前三个月的觉还可以，后面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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