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老杨笑了笑。

“你说呢？第一，你就是告诉他们真相，也不见得有人会相信；第二，他们就是相信了你，等动用大梦初醒入自己的梦中，在这无法区分现实还是梦幻的地方，亲见证大乘期至者被那样杀死，还有那么多修仙之人都像狗一样被圈养不敢反抗，试问，你是相信自己的睛看到的，还是相信外面一个人告知你的？”

这话让秦天居然无法回答，的确，小Loading...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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