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程奕错愕，什么？

顾亦徐已经扯过半截被，盖在身上，转身看他：“你现在是不是还没打算这么快睡，那我陪你聊会儿天？”

程奕皱眉：“我又不是小孩，还要哄睡。”

他往边上挪了，腾更大的空余留给顾亦徐，像是刻意避开。

顾亦徐眨了眨睛，“要是你和昨晚一样怎么办？”

“不会。”

顾亦徐好奇：“这么确定？”

程奕颔首。 Loading...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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