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蕙蕙后面突然“唉呦”一声，“我真服了，你男朋友不是学数学的吗？理序列异常数据是最擅长的，怎么不去问他。”

顾亦徐语气有些迟疑：“话是这么说，可他最近忙的，我不怎么好去打扰。”

东大期末周比江大晚了一星期，程奕差不多也在筹备考试。研究生课程数量不多，只有五六门，但期末考试不是重，难在各项课题paper、个人汇报全积压在短短四五天内，那才累得够呛。

所以顾亦徐近来尽可能不麻烦他，连Loading...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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