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【九】

在皇帝的示意，内侍们搀起顾寒舟去简单梳洗了一番，还用药玉在他因落泪而红不堪的双目上了几圈。顾寒舟只觉淡淡清凉之气萦绕，干涩之意顿消。这药实在灵验，在内侍替他拭泪痕时，他从铜盆里照见自己影像，除了受了一番摧折后面疲倦之外，竟看不有什么别的异样。

在一侧旁观的斟酒侍从也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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