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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琉西亚大人和我一样，都是教廷千人骑的婊。我们的，就是所谓的圣杯。”

黑发法师坐在红丝绒宽背椅上，长腿叠，面无表，甚至连用指尖敲击扶手的节奏都没有变过。

只有观察力极其众的人才能察觉莱茵的异样，从细枝末节里窥探他内心的惊涛骇浪。

“继续说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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