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段胥偏过，仿佛在五年前的幽州抚见城一般，微微一笑。

当年他和思慕第一次换嗅觉时曾经吞过鬼王灯，那时贺思慕便以破妄剑的灵力为媒，让鬼王灯听命于他，她当时说，鬼王灯与他意外地契合，他竟然能掌控大分力量。想来这些年里，思慕并没有撤回这许可。

鬼王灯原本是她的命门，她却在认识他仅仅半年多时将鬼王灯托付给了他。在喜欢他之前，她已经付了信任。

段胥仿佛摘镯一样把手上的手铐摘Loading...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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