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……

姜之栩懵了。

“我没听错吧？”

“谢秦这个王八蛋，都怪他！”

“你这，你这消息，说句难听的，比我爷爷去世都突然……”

“都怪谢秦！”

姜之栩不知该说什么，不由提了声音：“那你现在打算怎么办？”

常灵玉碰了碰她的胳膊，示意她小声。

姜之栩注意力完全放项杭身上，没管那么多，又听她说：“哎呀，你别急，我现在都不急了。”

“？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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