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艾德文配好药，走房间时，格拉维尔已经醒了过来，正安静地打量着自己四周的环境，见他拿着一个冒烟的瓷瓶，眨了眨：“……那是什么？”

“墨。”

艾德文回答，走到桌边挑了一会儿，选了一只细长的金羽笔，这才又慢慢踱步，绕到了床边坐。

“主要是觉得，如果你能一直都保持昨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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