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秦景川的讲述已经在经年的绝望洗刷变得异常平静，“我转了文科，大学报了法学，能试的办法我都试了，可到现在，他还是印在宣传栏上的清廉官，除了我，没人愿意知小禾是怎么死的。”

程粲的锁骨突然刺痛，他抓住秦景川的肩膀，两人在无声的对望中掺入了对方的呼，任何一个翕动都很痛苦。

程粲突然疾声挤几个字，“我帮你杀了他。”

“不要。”秦景川立刻摇。

程粲又茫然地缩了回去，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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