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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不要哭了，好像我又欺负你了似的。”明焕努力找寻曾经纯粹开朗的语气，嘴贴上他的耳垂，低声说了一句，“对不起，哥哥。”

这个暌违许多年的称呼让沈均在主人的怀中一颤。

太好了，太好了。

自己没有听错吧？

如果这是他信件有幸得以传递，得到的回音的话，已经足够了，完全足够了。

沈均哽咽着回答：“没有对不起，主人。”

小时候每一次误会，主人每一次别扭的歉，忠诚的小狗都会定地告诉主人这句话，而主人也会照单接受。

可这一次，明焕却摇了摇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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