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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小同志，你家大人是干什么工作的？”老李问。现在既然双方成为主顾关系，老李将张山海的地位又提升了一些。

“他们都在单位上班。”张山海说。

老李并不意外，这年，城里不上班的人还真不多。

“在什么单位上班？”老李又问。

“我爸在铁路局，我妈在疾控中心。”张山海说。

“都是干领导的吧？”老李问Loading...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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