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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来为丞相，佳人添香。”

“自诩佳人，娘娘对自己的容貌，倒是一贯自信。”

秦观月续言：“难丞相不是这么觉得吗？”

顾珩难得的没有说话，只是拿起了笔，蘸了蘸这新来的“侍笔小奴”为他研磨的墨，在册上勾一个圈。

烛光斜斜地将他二人的身影映在身后的白墙上，她站在案边，卷袖为他研磨，而他低眸勾画江山。

这是第一次，他与她之间不与风月、念、声Loading...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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